近凌晨一點, 曲筆芯已經累極了。
二樓的主臥, 先趴在雪白枕頭上,然后沈復下床開了燈, 撿起地上凌的穿戴整齊, 又將一件人蕾的黑吊帶放在了床沿旁邊。
曲筆芯目一直盯著他,腦海中還有點混沌, 從飯桌上糊里糊涂的, 就跟他上樓滾了床單,結束后,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