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伶挑了挑眉,一張素淨的小臉上,笑容卻有些瘮人。
“嗯,是該好了。”
蒼伶移開目,仍舊撐著腦袋,看向了窗外的方向,眼睛裏的逐漸變得有些寒。
“也不知道這十天,莫末過得怎麽樣。”
對,是故意的。
什麽心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