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伶抬起頭,麵前這塊石碑上沒有名字,而旁邊,端端正正的石塊上,鉗著一張黑白照片。
盛家長盛煙容之墓。
“哦。”
蒼伶挪了挪子,對著這塊石碑又鄭重的磕了個頭。
“媽媽,我是您兒媳婦。”
蒼伶有些奇怪,按理說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