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新厭舊這個詞徹底的刺痛了蒼伶的神經,愣了一下,強忍住的眼淚又決堤而下。
對啊,怎麽忘記了,牟聿家裏還有一個滴滴的紀瑤。
他之所以對這麽殘忍,是因為吧。
“哎你別哭別哭!”
恩見這樣,慌了手腳,“我就是隨便一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