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漁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半晌, 足見昨晚徐潛有多瘋狂。
醒來的時候,阿漁習慣地打了個哈欠,一邊打一邊改平躺, 睜開眼睛, 卻見寬大的暖炕中間不知何時擺了一張梨花木矮桌,徐潛就坐在麵對的那側, 一手拿著書,可他坐姿端正,寒潭似的黑眸正看著。
暖融融的夕從窗外照進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