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殊沒想到能從口中,聽到這番話。
「怎麼樣?」阮靈沒骨頭似的趴在桌上,仰著晶瑩小臉,一眨不眨的看著他。
屋子裡,燃著紅燭,氣氛營造的很曖昧。
裴殊不看:「你明白和離是什麼意思嗎?」
「就是離婚。」阮靈說道,「離婚後,各自婚嫁,互不相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