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殊的眸陡然變深,像是藏著狂風暴雨,令花含香渾瞬間冰涼。
「我說,換一個。」他慢慢的說。
聲冷如冰刃。
花含香吃了一驚,後退兩步,驚疑不定的看著他。
他還是他,筆拔的俊年。
可,剛才那風捲雲湧般的淩厲霸道氣勢,又是怎麼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