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嗬,蠢貨。」花含香輕笑一聲,掃了眼裴殊和阮靈的手,嘿嘿笑道,「小丫頭,聽說你把門口的棗樹挪到朱子雲家去了?看不出來你嫉妒心很重嘛。」
「你胡說什麼?」
「不敢承認啊?」花含香輕浮的在腰間了一把,在耳邊輕聲說,「承認吧,你就是喜歡這俊俏的小子了。連一棵棗樹對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