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靈又仔細給陳淑診了許久。
陳淑心中忐忑。
從小沒了娘,然後爹也沒了,隻有個哥哥,娶的嫂子又刻薄,從來也沒人跟說過這些。
竟不知道,子還有月事這種東西。
「小妹,我的子,是不是有什麼病啊?」小心翼翼問。
阮靈收回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