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,我走之後呢?」阮靈問他,「你還這麼年輕,總還要有別的人。」
裴殊笑了,眸子沉溺著溫的漣漪:「我是個凡人,壽命幾十年。於你不過是漫長生命中的一小段,這話,倒該是我問你纔是。」
阮靈就悶悶的笑起來:「我都做了一百多年土地神了,從來是孤一人。將來即使你不在了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