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發生什麼。」花含香淡淡說道,「就是覺得有點無趣了。」
「跟沈長白有關?」阮靈湊過去,「你是打算改邪歸正,嫁做人婦,素手做羹湯了?」
「你看我像那種人嗎?」
「以前是不太像,現在嘛……」阮靈打量著,「還像那麼回事的。你若是閑著沒事,跟我去打架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