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啊……錢掌櫃,當時合約上寫了,我們隻能供五斤,這個,有點為難。”玉秀垂了眼簾,一副為難的樣子,“做兩宜茶,東西得早準備的,我隻備了五斤的東西。”
“我知道,知道。”錢掌櫃這時候,就恨自己當時怎麼嫌貴,一味求穩,不多定點。
五味酒樓在建昌縣有幾家分店,他這家屬於生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