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凍傷了倒沒什麼事,主要是小寶,他還那麼小,萬一凍出個好歹來,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!
「小寶,是你兒子?」
宋欽北幽深的眸死死的盯著,他下頜線繃著,因為有些張,就連呼吸都有些不暢。
他在唐家時沒發作,但並不代表他不在乎。
沒想到唐心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