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切除了你的子宮都算便宜你的!」
「什麼?」唐媛腦袋裏彷彿有驚雷炸響。
「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雖然我也很不忍心,我對阿正的遭遇也到很痛心很自責很難過很痛苦,可不是我閹割的阿正啊,是唐心,是宋欽北。
您要是有氣的話您可以朝著他們上撒啊。
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