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婉有種深深的挫敗。
但不得不這樣去做。
「好。」
沈清婉努力出一抹笑容,「這時我該做的。」
「嗯。」
男人淡淡的,沒什麼緒。
「欽北,你要不要坐坐再走?我家的茶葉還好喝的,你要不要嘗嘗?」
「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