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心坐在椅上如坐針氈,不是沒有覺到後面的爭鬥,但是也沒辦法幫忙,無論幫那邊都要得罪一邊,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著緘默。
「唐心。」傅瑾年的聲音在後響起。
說真的,聽到他的聲音時,心咯噔一下,隨後尷尬地抿抿,應了一聲,「怎麼了?」
「最近過得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