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關先生,我就不賣關子,這次麻煩您出來,主要是想跟你聊一下場地的事。」
關知學放下手裏的茶杯,直視著面前的唐心,在心裏慨:的確是個人,可惜,是宋欽北的人。
想到這個名字,關知學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,唐心還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「場地?不好意思,這件事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