踮起腳尖,熱烈地回吻他。
把所有的緒都融在這一吻中,是喜悅,是慶祝,也是纏綿。
吻了很久以后,他輕咬著的瓣,低低地說:“差點給我帶走了,我要死你”說完這句話,某人的吻力道更重了,把制服襯衫的領口往下扯一,他就開始在上印下一個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