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涵有思想準備的,知道葉子墨當時那麼說,現在就不會變。
揚起臉,無畏地對上他的眼睛,堅定地回答他:“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,葉子墨,你為了保護我,才故意冤枉我,趕我走,對不對你明白不明白,現在不是我是膽小鬼,你才是膽小鬼。”
葉子墨冷漠地掃了一眼,嘲諷地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