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,不用擔心。”
李銘俊欣的笑著,他出干枯無力的手示意夏一涵過去:“一涵,你行不便就別來醫院了,我不是什麼重病。”
看到鐘云棠時李銘俊笑了笑:“云棠也在啊”夏一涵慢慢走過去,眼睛氤氳淚水,尤其看著李銘俊毫無生機的手,更加難過。
李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