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依依站在樓梯口,開頭并沒有走,心里還揣著最后一點小小的希。
想著,如果他追出來,那麼會更真摯的道歉,會親吻他,告訴他自己有多麼的害怕無助以及自責。
但是當他聽見沉穩的步伐以及皮椅子發出的聲音,知道完了,這一切都完了,他選擇冷漠的拒絕聽的解釋,堅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