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點鐘,正好照在大廈的一頭,將柱子形狀的大廈分割為兩塊,馬路也變兩面。
站在兩面界,看著白領們穿戴整齊的涌大廈,每一張臉都不同,但是都帶著昨日的疲倦,偶爾有那麼一兩張生機的臉,就足夠吸引到全部的目。
直到人走得差不多了,才轉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