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一會,等著氣息勻了一些,這才繼續說道:“我就在想啊,你爸爸這是不是一直等得不耐煩了,所以才在催促我趕快過去。”
“媽媽,別這麼說。”
夏一涵捂住,拼命阻止自己的哭聲。
付儀慈的看著,“傻孩子,哭什麼呢,你年輕的時候在葉家了不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