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
丁依依被自己的想法嚇到,那一瞬間的不甘以及委屈就好像即將涌出水杯的水,如果不是被打斷,還會想出什麼可怕的事啊。
“說。”
他翻虛在上,低頭咬著細的耳垂,“在想什麼說給我聽。”
丁依依幾近要落淚,要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