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這種況又是怎麼回事”嚴明耀指著地上左右同時出現的圖畫,“難不有人走了左邊,有人走了右邊”葉念墨思索了一番,忽然笑了,“都不是。”
他說罷,便朝著唯一沒有畫小人的道上走去。
低矮的房間里,丁依依已經把畫框里的畫取下來,手握著畫框尖銳的部分蹲在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