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葉水墨的時候,手輕輕劃拉著屏幕,嘆氣,“這孩子長得可一點都不像我。”
葉水墨是鋼琴獨奏,雖然對鋼琴的興致一般,但好歹也過了十級,閉眼睛不去想臺下的老師,也不會太過于難熬。
忽然,音響里出現雜的聲音,心一驚,立刻彈錯了幾個音符,音調一下子拔高,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