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沒事了嗎”“不樂觀。”
葉淼拿了一個墊子放到背后,讓坐得更舒服一點,然后才坐下,“媽,歡迎回家。”
丁依依笑,沒有人提起心底下藏著的那個人,但是兩人都知道,不提起并不代表已經忘記,反而是因為難以忘記,每一次提起都很痛苦,所以才不提起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