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開門的時候,一只手臂在門板上,潔的后頸被輕微的氣息吹拂著,“想去哪里”“現在是白天啊”轉過對著他,弱弱說道。
“我知道是白天,你在想那事”葉念墨存了調戲的心,湊過去輕咬了一口雪白的脖頸。
丁依依臉一紅,“我才沒有想那件事。”
說完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