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雪拿酒瓶的手一頓,毫不在意聳肩,“所以呢你和我說要做什麼,還把我當的媽哦,對了,現在倒是認我做了干媽,你也是干媽,你說你的丈夫不也就是我丈夫咯。”
聽著著邏輯顛倒的話,丁依依皺眉,“燒傷,面部毀容。”
酒瓶掉在地上,剩下的酒撒得到都是,兩人上都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