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啊,你這腳就不錯,白白的,要是我是男人,一定會很喜歡的。”
邊說邊用煙頭燙葉水墨腳底。
葉水墨痛得出聲,痛苦的樣子極大的取悅了王飛飛,笑得很開心。
炙熱的煙頭在細的腳底上留下影,直到熄滅。
王飛飛起,“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