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頂著暴風雨讓人清路。”林書書抬了抬頭,視線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結,完的下顎線。
雨水時不時的順著他的嚨落,林書書閉眼低頭,防止雨水落眼睛裡。
“這不一樣,你為了救一個陌生人,不顧生命危險,你覺得值得?”
“值得,我是醫生。”林書書眼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