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人分別上船後,兩個衛主劃船,坐著休息的秦魚看了一眼前頭三人所在的船,“他們還懷疑你跟那個什麽師弟的死有關。”
蕭庭韻垂眸,神淡淡的,“有共同目的就行,我不在乎他們怎麽看我。”
從在軍政世家長大,自然知道沒有什麽比利益更牢靠的合作關系。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