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前一後兩句話讓秦魚有些不適,他們之間從不直接談風月,現在他也不談,就是就事論事。
卻覺得不自在,因為無法判斷他的用意。
為什麽來,又要如何離開。
又會有什麽樣的將來。
從未想過他們是否會是友,但在意他們是否會為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