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小院外面,這裡未必是最的地方,但它是最好的地方,有一種活,有一種溫,好像盛開凋謝都在用一輩子的時間去等待某些人歸來。
籬笆外有一顆很大很大的樹,不知道啥品種,冠蓋如羽,花翻白帶緋,下面一長排椅子,像是不吝嗇供路人休憩。
秦魚就是今夜的那個路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