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紀林白見他一進來就盯著花瓶猛瞧,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冇什麼。”宴盛司把自己的視線收回來,在紀林白對麵坐下了,“不需要我做自我介紹了吧?”
“當然。”紀林白靠著床,哪怕非常不舒服,但他在宴盛司麵前就好像冇事人一樣。
“我就單刀直的說了。”宴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