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盛司緩緩閉上眼睛,臉上和脖子上的痕都凝固了一道道的痂。
看著又痛又可怕。
他不止一次的後悔,如果那天他回來了,如果那天那四個畜生不是因為喝高了,宴六上的悲劇就一定不會發生。
他們用最殘忍的方式,剝開宴六的靈魂。
宴盛司的影子在腳下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