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水岸手裡拿著水被堵的不知道說什麼好,畢竟他剛纔承認他是來看彩虹的,此時再說其他的話都會顯得有些不對勁。
他忍不住喊了一聲:“顧唯一!”
顧唯一回頭看他,眸純淨清澈:“有事嗎?”
程水岸本來是想安的,畢竟不管誰家裡出了這樣的事都是大事,心智稍微不堅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