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似乎猜到了寧意卿的想法,輕聲說:“不用擔心,我上帶了麻藥,所以不會太痛,你要是不幫我,我就去找程疏棠了。”
寧意卿皺起了眉頭,卻什麼都冇有說,直接挑開的傷口,的傷口已經發炎,又紅又腫,看起來非常嚇人。
他自己過比這要嚴重得多的傷,但是他都不覺得怎樣,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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