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微愣,花知風又接著說:“也就是說,上次寧意卿的那個行,已經及了某些人的利益,所以事會變得有些麻煩。”
顧唯一單手拖著腮說:“那又怎樣?如果是毒瘤當然要想辦法拔去。”
花知風聽到這句話笑了笑,問他:“你笑什麼?”
花知風歎了一句:“怪不得寧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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