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近來給花知風治病,一直都往五臟六腑以及經絡走向上外研,卻將人的協調給忘了個乾淨。
邵逸之聽到的話笑著問:“想到了什麼?”
“師父,我錯了!”顧唯一抱著那本醫案說:“我這段時間治病的時候把很多事都往臟腑上想,卻將人的氣和氣給忽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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