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夏略略抬眸。
剛才洗手間外麵的腳步聲,是的。
助理:「我隻聽到了一兩句,我隻是覺得,顧總這樣的男人,能始終耐著子包容一個人,很難得。」
普通的男人尚且做不到的事,放在顧平生這般份的男人上,就顯得更加難能可貴。
畢竟,倘若不是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