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傷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告訴我,什麼劃傷能那麼湊巧的劃到手腕?還能劃得傷口這麼整齊?”
溫知夏頓了一下。
他修長的手指緩緩的劃過的手腕上的傷口,輕至不可察覺。
“已經不疼了。”說,“都癒合好了。”
但顯然這話並沒有起到什麼正麵的作用,反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