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夏:“什麼?”
顧平生看著數秒鐘後,躺過去,多有些鬱悶:“沒什麼。”
都那麼多年了,所以可能本就不是子清冷?
溫知夏有些莫名,他這是怎麼了?
怎麼好像是倍打擊的模樣?
他不是……已經發泄出來了,還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