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這一通不知下來,溫知夏的臉紅的簡直要滴出來。
“好香。”偏生他還無恥的在的耳邊低聲糾纏。
溫知夏把他從自己上推開,憤:“你重死了,起開。”
顧總就是永遠都懂得敵進我退的道理,饜足的手臂撐在床上,手指輕輕的揩過角,那香味還殘存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