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熙覺得,這世間最難聽的話也莫過如此了。
但還是忍下心口的疼痛,依然笑著面對他。
「我知道呀,我都懂的!
」著他眼中深邃如海的悠遠,就是總會不經意跌他的眼睛中,「可是……我只是想對你好,做到一個妻子該盡到的義務。
」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