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安可馨以為自己就要窒息過去的時候,祁遠治又忽然鬆了手,讓可以大口呼吸,等到看差不多緩過來的時候,又一把住安可馨的咽。
然後再欣賞在窒息的死亡邊緣苦苦掙扎,他笑的非常解恨。
安可馨這一次害怕了,眼前面對的本不是正常人,而是一個被仇恨蒙蔽雙眼的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