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是在擔心趙思悅的事。”周璟年抓著江晨白皙的小手把玩,平淡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他真正的想法。
江晨沉默了一下,也不準備瞞,緩緩的說道,“你知道了,又何必為難我呢。”
“江晨,趙思悅保護安安是自己自愿的事,你不用替愧疚,我自然會從其他地方補償。”周璟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