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沒有開燈,只有窗外一月打在床位,而江晨整個被藏在了影,他只能朦朧的看到江晨的位置,跟眼前抖纖弱的手臂。
周璟年站在床邊上,心里莫名的深一種煩躁的覺,明明是做錯了,現在反而像是自己做了罪大惡極的事。
真是夠了。
周璟年停頓了幾秒,神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