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經過一夜,病了,早上渾無力,頭昏腦漲,想著安安可能會擔心,強撐這起來,去浴室洗漱。
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蒼白毫無的臉上,青黑的眼窩盡顯疲憊,瞳孔中渙散的沒有焦距,一頭長發絮的披散在兩邊,如同一個死氣沉沉等待審判的可憐人。
可憐人,呵呵,江晨朝著鏡子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