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早晨,窗外甚好,偶爾有鳥兒嘰嘰喳喳的幾聲。
江晨的視線一直放在吃早點的男人上,發覺自己除了在家里陪陪安安,整日里無所事事,很想去上班,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。
從他坐在椅子上,哀怨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自己上,周璟年頭未轉的問道,“有什麼事,說吧。”